是是是。”
两个人洗好澡,阮庭迫不及待扯着宣炀的头发将他推倒在床上,“你知道吧,我真的忍了很久。”
“知道。”,宣炀垂着眼,用手轻轻揉阮庭被内裤包裹的性器,“您这反应也太快了。”
“不要‘您’,你这一‘您’,我差点阳痿。”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你以前还说你不喜欢我呢!”,阮庭想到这个就来气,“坏东西!”
宣炀无奈,好像每次说到这里,阮庭都会很在意,“求老公狠狠教训我。”
“叫老公越来越顺口了嘛。”,阮庭压在宣炀的身上,“心里是不是早想这么叫了?”
“...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脸红什么。”,阮庭凑上去亲宣炀的耳朵,舌尖顺着耳廓向下滑,湿润柔软的舌头轻易就让宣炀发颤娇喘。阮庭的左手不老实地滑进宣炀的内裤,被布料绷着的性器被阮庭用手托了出来,宣炀的腰肢摆动,喘得越发厉害,可阮庭像是入定的老僧、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过。阮庭把宣炀的耳朵亲到湿漉漉,离开前用牙齿磨了一下耳垂,“喘得这么厉害,这就开始了?”
“喘成这样你都没碰我,我在反省是不是该叫得更骚一点。”,宣炀护着阮庭的腰转了一圈,岔开腿跨在阮庭的身上,趴下去,用牙齿咬出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宣炀是害羞的,被训练的时候不是没做过,往常阮庭兴致来了也这么做过,可他这样主动地勾引还是第一次。宣炀不断下拉,唾液把内裤边缘打湿,宣炀一吸溜口水发出动静,耳朵尖立刻烧起来。宣炀粗喘着松开,转而凑上去张开嘴含进这凶器。
阮庭的手就在宣炀的脑袋上,可他不是想要压迫宣炀低头吞吐,而只是单纯地想摸摸宣炀。宣炀的眼神是驯服的,他睁着眼睛看向阮庭,被阮庭轻飘飘一扫,立刻就错开眼、低下了头。宣炀的右手轻捏在性器的根部,左手将两颗肉球收在手心揉搓,脑袋上上下下反复吞吐肉柱,阮庭舒服地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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