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坐实了,背也靠进阮庭怀里,“现在我抱抱老婆也不行?不让抱?”
“没有不让抱,怕影响你吃饭。”
“当然影响了,心情不好、食欲就不好,食欲不好、哪儿还能吃得下?”
“歪理。”
“什么?”
“…老公,我什么也没说。”
“噢,你什么也没说,那是谁说的歪理?”
“是老公听错了。”
“幸好是我听错了,不然有些人又要挨顿揍。”
宣炀紧张地吞咽口水,讨好地握住阮庭放在他腿上的手,“老公听错了嗯,快吃饭,吃饱了好睡觉。”
“好。”,阮庭笑得得意,“有些人现在好像个狗腿子。”
“我就是狗腿子。”,宣炀舔了一下阮庭的食指尖,“我是主人的狗,可不就是狗腿子。”
“别瞎舔,点着了火,你负责灭火么。”
“负责。”,宣炀打开阮庭的手掌贴在自己的侧脸上,眷恋地蹭了好几下,“我在梦里梦见过好多次,这次终于贴到真的了。”
“笨蛋。”,阮庭推开饭碗,把宣炀打横抱起,“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家里你说了算。”
“那外面呢?”,宣炀追问。
“外面你是宣总、我是阮特助,你说呢?”
“老公真好。”
“阿炀。”,阮庭把宣炀放在床上,“明天…你陪我去立遗嘱吧?”
“什么?”,宣炀的声音僵硬又冰冷,“你出什么事了?”
“我没…唔!”,阮庭被宣炀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我没出事。”
“没出事你立什么遗嘱?!”,宣炀像一头饿狼盯着他的猎物,眼里冒出凶残的绿光,“你要是不在了,我也不活,有什么立遗嘱的必要?!”
阮庭叹气,想抬手摸摸宣炀的脸都做不到,“你就当是让我安心行不行?”
“不行!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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