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不该说等主人先吃,奴隶应该和主人一起吃。”
“呵。”,阮庭抽出手,左手托住宣炀的下巴,右手把筷子抵在宣炀唇边,“舌头伸出来。”
宣炀怕得不断眨眼,“是,主人。”
阮庭把一个杯子塞到宣炀手里,“捧着,什么时候接够一半,我什么时候饶了你。”
“呜,是,主人。”
阮庭再一次托起宣炀的下巴,右手拢着的筷子压着舌根伸向宣炀的喉咙深处。宣炀嗓子浅,轻轻一碰就会不停反胃,可这一次阮庭把筷头直接抵在了喉咙口的浅窝上。宣炀翘起舌头托住筷子,眼泪、唾液极速分泌。
阮庭收回手,慢条斯理开始吃饭,不再管面前备受折磨的宣炀。好在时间很短就收集够了阮庭要求的量,宣炀弥补地保持动作,只低声提醒。阮庭瞥了一眼宣炀没作声,宣炀委屈地直掉眼泪也不敢催,过了好一会儿,阮庭才淡淡道:“取出来。”
宣炀听见阮庭的话也不敢立马就取,缓慢地取出来后通红着眼睛跪趴在阮庭脚边求饶,“奴隶知错,求主人息怒。”
“来吃饭。”,阮庭把粥推到宣炀面前,“帮你吹凉了,吃吧。”
“是,主人。”
阮庭踩下床走了出去,宣炀不敢问他要去哪儿,也不敢回头看他,只能逼迫自己乖乖吃饭。粥快见底,阮庭才拿着东西回来,宣炀早已经撑得厉害,连忙放下碗筷,“主人,宣炀吃饱了。”
“坐这,腿分开。”
“是,主人。”,宣炀被阮庭命令着躺在床上抱住腿,看清阮庭手里的东西,认命地闭上眼,就好像只要他不看就能逃过一劫。
阮庭觉得宣炀这副鸵鸟样子好笑也没多说什么,扶着宣炀的性器将软管推了进去,打开阀门灌了两袋膀胱浣洗液,缓慢抽出软管,用一个类似大头钉的东西按在了龟头上。这小玩意儿钉子的部分是个实心金属制短粗棒,而头上的伞型是个包裹力极佳的硅胶。
“...难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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