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唔呃——”
宣炀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挨打的巴掌声越来越响。
“呃啊——嗯!!”
宣炀剧烈地抽搐,阮庭完全压不住他,摔坐在地。宣炀被松开的一瞬间蜷缩成了一只虾的模样,眼泪口水渗进泥土里,腰迅速地向前顶,呜咽着在虚空中朝阮庭抓了一把,下落过程中被阮庭接住了手。
原本应该在身体里的软管被阮庭捏在手里,宣炀的裤子完全湿透了。
阮庭撑着膝盖等宣炀逐渐冷静下来,挠了两下宣炀的掌心,“爽吗?”
宣炀苦笑,爬向阮庭,把脑袋枕在阮庭的膝头,哑声道:“都被主人玩到失禁怎么会不爽?主人,奴隶快要爽死了,所以需要主人抱着奴隶走回去。”
“爽的是你,卖力的是我,现在还要我抱你走?”,阮庭用袖口蹭干净宣炀的脸,“脏死了啊野狗。”
“才不是野狗,我有家的。”,宣炀闭上眼打开怀抱,“快点抱我,阮庭,这是你老婆的命令。”
“反天了。”,阮庭被气笑,把宣炀打横抱起,还体贴地替宣炀拍干净了衣服,“你把我抓伤这笔帐怎么算?”
“唔…”,宣炀摇摇头,“刚才信号不好,老公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你老公刚才说…你真的太脏了!”
“噢。”,宣炀在阮庭怀里笑得轻颤,“那还要老公给我洗澡。”
“…”
“好不好?”
“…”
“好不好嘛,老公?”
“…”
“阮庭~阮庭哥哥~主人~”
“好!好好好!你别叫了祖宗!我洗,我给你洗!”
宣炀睁开眼望向天空中的月亮,清晖散出,熠熠星光,“老公,你比今晚的月色还好看。”
“少说废话,等回家了我要收利息!”
“…主人,奴隶一点也不累了,要不您放奴隶下来?奴隶自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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