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像是终于想起被冷落的宣炀的性器,握住肉柱、揉搓小蘑菇头,“啧啧啧,前后都流了这么多水。”
“哈啊~求您~”,宣炀喘得太厉害,不得不放弃鼻腔改用嘴巴呼吸,“唔!求呜!”
阮庭掌心的液体全部蹭在了宣炀的口鼻处,阮庭坏心眼极了,紧紧地用手捂住宣炀的口鼻不许他呼吸,又在同一时间扶着自己的性器顶了进去。
“唔!!”,宣炀的脑袋向后仰着枕在阮庭的肩膀上,双手扒着方向盘分担难以忍受的折磨,“唔——”,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上来,宣炀在阮庭怀里颤抖着、喘息着。
阮庭动作又凶又猛,顶得宣炀上下晃,性器也被阮庭握在手里玩。铃口流出的液体让柱身变得腻手,阮庭毫不在意地用三根手指夹着套弄。猛地,宣炀剧烈地痉挛后射在了裤子上。
阮庭松开手,刮了宣炀的精液塞进他的口中,让原本正在轻声咳嗽的宣炀更加难受。阮庭用手指夹住宣炀的舌头向外扯,问:“被人看着到了高潮,爽吗?”
宣炀干涩地回话,“奴隶爽。”
“原来我们家阿炀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啊~”
阮庭随口的一句话让宣炀畏惧得无以复加,“主人,不是您想的那样...”
阮庭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宣炀的侧颈,“我什么也没想,宝贝,我只是有点想和你玩游戏而已。”
自从那天阮庭说完,宣炀就一日三餐被阮庭喂一种白色的药片,只要吃完,宣炀就会变得浑身燥热,疯狂地想要释放欲望,可他的性器被牢牢锁住,就连撒尿都做不到。
“宣炀!”
“对不起主人,是宣炀分神了,请您责罚。”,宣炀上身衣着整齐,下半身却赤裸着跪在地上,“对不起主人,请您再说一次。”
“趴好。”
“是,主人。”,宣炀难受地趴在阮庭的桌洞里,小腿已经抽筋,可他强行咬牙忍耐。
过了很久,宣炀现实听见门被人推开,接着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