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样子特别让我着迷。”
“别说了!”,宣炀垂下头不看阮庭,“拿、拿衣服。”
“好的,小结巴。”
阮庭捧着衣服给洗好澡的宣炀换好,自己也换了一套合适的套装,毕竟是商务酒会,穿传统的西服套装总不会出什么意外。阮庭扬着下巴等宣炀给他系好领结,问:“为什么要打蝴蝶结,随便系一个不就好了吗?”
“当然不行。”,宣炀系完又调整了好几次才给自己系,“就是不行。”
“好吧。”,阮庭也不知道宣炀在坚持什么,反正听自己老婆的话也没什么问题。阮庭等宣炀收拾完,根本看不出宣炀先前被折腾的那副可怜样,坏笑着隔着内裤捏了一下凸起的环,宣炀膝盖一软差点摔倒,这把阮庭吓了一大跳,紧紧环住宣炀的腰担忧道:“没磕着哪儿吧?!我给你取出来。”
“不、不用。”,宣炀撑在洗手台上低声喘息,“能受得了。”
阮庭不容分说地扯下宣炀的内裤,食指勾住圆环往外拉,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透明珠子被扯了出来,还连着一根透明的线,很快,数颗小球都被带了出来。
“呃!”,宣炀攥住阮庭的手腕无奈道:“原来主人不是想帮宣炀取出来,而是想看宣炀发骚。”
“很聪明。”,阮庭松开勾环,左右扇宣炀的屁股,“自己塞回去。”
“是,主人。”,宣炀一向对阮庭言听计从,俯下腰,左手拉开臀肉,右手顶着珠子一推,穴口被撑到最大后将珠子瞬间吞了进去。肠道内残留的珠子受到撞击往更深处顶。宣炀扒着臀肉深呼吸几次才能开口讲话,“主人,还需要宣炀再来一次吗?”
“不逗你玩。”,阮庭拉起宣炀的内裤和西裤,弓着腰给宣炀系皮带,“老婆好帅啊,把我都看迷糊了。”
“是吗?”
“当然了,你自己摸。”,阮庭暧昧地朝宣炀抛媚眼,“硬不硬?”
“…”,宣炀像是被烫到,极快地缩回手,“我们要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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