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音不标准啊,听着像是‘浪’,哪儿的狗啊口音这么重。”,阮庭将肛勾的银链和项圈扣在一起,又打开了包裹宣炀双臂的皮质手套,耐心地替宣炀揉酸胀的部位,“这么点时间就流了这么多口水?”
“…对唔起唔人。”
“你别说话了,实在是太搞笑了点儿。”,阮庭绕到宣炀前面半蹲下来,“想不想把扩口器摘了?”
“养。”
“嗯,发音都发不准,看来不是很想。”
“养!养!呜!”,宣炀急出眼泪,镜面上的水更多了,“养!养!”
“想就把你流出来的水舔干净。”
“呜!”,宣炀努力分开腿压低上半身,还卖力地伸出舌头去舔台面的水渍。
阮庭没再管宣炀,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盒长尾夹回来,攥着宣炀的头发将他口中的折磨物件取出来。阮庭用湿巾擦去宣炀蹭了大半张脸的口水,轻笑,“剩下的东西想不想取?”
“想,主…老公。”
“来不及了,叫主人吧。”,阮庭把长尾夹盒放在镜面上,指尖轻弹宣炀的耳垂,“想取哪儿?”
“贱狗想取睾丸上的棉绳可以吗,主人?”
“五个夹子换一根棉绳。”
宣炀抿着嘴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勒成紫红色的肉球,“好,贱狗听主人的。”
“乖。”,阮庭把盒子晃得发出响声,“不过~你可以自己选夹在哪儿。”
“…夹在…”,宣炀急促呼吸后,“…夹在贱狗的奶头上,求主人成全。”
“好。”,阮庭手脚利落解开棉绳,“还想解哪儿?”
“主人,只要想解开就得用夹子换吗?”
“当然。”
宣炀想了想哀求道,“贱狗想求主人取掉分腿器。”
“20个。”
宣炀僵硬了一下身子,“…好。”,按照阮庭这样的玩法,宣炀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他手上,迫不得已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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