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面具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从角落里走出,可惜模样被完全遮挡。站在靠后的男人呵斥道:“丢人显眼!还不给我下去!”
“你、你是...!”
男人的面具抓在手里,薛问枫脸上一阵白一阵青。陆砚冷淡道:“还不滚?”
“...是。”,薛问枫面上无光,咬紧后槽牙跟在工作人员身后灰溜溜离开。
“不好意思各位,麻烦各位权当看个笑话。祝各位今晚玩得痛快~”,另一个男人转回身对着所有笑,“啧,家里养一条疯狗就是有点麻烦呢~”
“多谢您二位替我们解围。有时间的话,不如和我去后厅聊一聊?”
“好。”
“好了各位~活动即将开始,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雅兴~我呢就先带这个不懂事的奴隶下去受罚了。”,阮庭离开会场的同一时间冷下脸来,“离盎,让他们立刻给我准备一间医疗室。”
“是,先生。”
“宣炀,这次又在和我玩什么?”,怀里的人瞬间手脚冰凉,阮庭垂着眼看他发颤。
“...唔。”
阮庭大步流星,很快就带着宣炀来了医疗室,对着医师解释:“我只确定他戴了封口器,其他不确定。你们的动作都放轻一点。”
“是的,兰先生。”
“唔。”,宣炀瑟缩地拉住阮庭的袖子,“唔...”
“我不走,你专门给我安排的大戏,我怎么能错过?”,阮庭的话一出,宣炀哆嗦得更厉害。阮庭没理,直接坐在床边一扬下巴,“你们开始吧。”
医疗师刚一摘下头套,阮庭就瞧见了宣炀糊满血迹的下巴和带着斑驳青紫伤口的脸。宣炀垂着眼看自己的衣角直抖,听见阮庭的冷笑,把眼睛闭得更紧不敢乱动。虽说有阮庭陪着,可宣炀却觉得自己坐在了火山口上,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烧的。
医疗师处理惯了这样的小伤,虽然动作轻柔,可免不了还是让宣炀不停地小声抽气。大大小小的伤口处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