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停了?”
“对不起。”
“啪!”
“对不起。”
“啪!”
阮庭不满意,拽着宣炀的头发将他拖下床按在镜子上,“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呃。”
阮庭攥着宣炀的头发门外喊,“离盎!”
“先生。”,离盎是个留着红色寸头、挂着一串耳钉的少年。
“抽他脚心,他什么时候求饶、什么时候停手。”
“是,先生。”
阮庭蹲下看着宣炀问:“会求饶吗?”
“不会,主人。”
“我就知道你不会。”,阮庭松开手捋顺宣炀的头发,上面汗津津的。阮庭摊平手,宣炀立刻弓下腰舔,“希望你可以撑过去,宣炀。”
“是,主人。”
阮庭走进原先的休息室换好礼服去了会场。活动已经开始,可他来这里不是来监督进程的,而是来找人麻烦。阮庭转了一圈,只找到欧文,于是拉着欧文问:“俊钦呢?”
“刚才说是去酒窖补酒,您找他有事?”
“嗯。”,阮庭点了几个人,“你们跟我来。”
“先生?”,欧文拦住阮庭的去路,“有什么事都不要选在今天?”
“那就你跟我走。”,阮庭不由分说拉着欧文杀到酒窖。
俊钦站在入口指挥,“你们小心一点别碰…啪!”
响亮一声让酒窖鸦雀无声,更让搬运酒箱的工作人员呆楞站在原地。
“滚出来。”,阮庭转动手腕,“我有事找你。”,俊钦跟在阮庭身后往外走,垂着脑袋没作声。
“到底怎么了?”,欧文把俊钦挡在身后,“好端端怎么来调教室?”
“你问他。”,阮庭一扬下巴,“你问问他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俊钦推开欧文走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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