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问,究竟谁才是调教师啊?!不论怎么看都是我们的兰先生被调教成一条听话懂事的狗了!”
“俊钦!”
“是啊。”,阮庭说:“我就是被他调教成一条狗了,这又关你什么事呢?”
“你…!”,俊钦扑向阮庭,被欧文挡住,“他他妈的只是一条狗啊!阮庭!你他妈疯够了没有?!”
“别说他只是一条狗,他就是一坨烂肉,我也是他的。”,阮庭看也不看俊钦,从欧文身旁走过,“俊钦违反调教师守则第34条第4例,将他赶出凤凰楼,永不复用。”
“兰!兰!”
“不用求他!这么多年,我他妈犯贱犯够了!”
阮庭绷着脸回到原先的房间,离盎斜靠在门上抽烟,远远瞧见阮庭,心虚地掐了烟向阮庭汇报,“晕过去了,一直不肯出声。”
“知道了。”,阮庭走进去,宣炀趴在地上,脚底板因为没有处理肿得老高。阮庭垂着眼看了一会,转身离开房间。
疼。小庭,我好疼。
宣炀是被疼醒的,全身上下各处有各式的疼法,“呃——”
“醒了?”
“主人。”,阮庭拉开窗帘,外面的月光透进房间,宣炀这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空间狭小的狗笼里,他只能蜷缩着身体,“主人…?”
“你还记得我当初在蜡缸旁跟你说的话么,不记得也没关系。”,阮庭背对着宣炀,“既然当不好人,那就安心当一条狗吧。”
“阮庭!”,宣炀剧烈挣扎起来,狗笼里的食盆被他失手打翻,骨头状的小饼干洒落一地,“放我出去!阮庭!你不能这么对我!”
“呵。”,听见这话阮庭笑起来,走到狗笼前踹了一脚,“我不能这么对你?”
“不要…不要这样…主人…求您…”
“你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久吗?三天。”,阮庭看向小饼干,乐起来,“接下来好好享受当狗的日子。”
“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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