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炀,我要你在我身边好好活着,直到我丢掉你。”
“可你已经丢掉我了啊!!难道不是吗?!”,宣炀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不甘心地死盯阮庭,“为什么非要救我?!让我死了不好吗?!我们两个就都解放了!”
“宣炀,做人还是做狗?”,阮庭的脖颈皮肤被掐红,却还是嘲讽至极的调子。
宣炀小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做…”,宣炀更紧地捏住阮庭的喉咙,“如果我做狗,你会…偶尔回来看我吗?”
“不。”
“做人好累。”,宣炀松开手丧气地跌坐在地上,曲起腿、自虐地挤压小腹,“人…我不想做了,狗更不想。”
阮庭坐起身,把钥匙往宣炀面前一丢,抬手覆盖在脖颈间发热的位置上,“乖乖做我的狗,我就不和你算这一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