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抽了筋,宣炀在替他处理。就是按摩而已。”,宣炀的语调又软又轻,像是在指责阮庭蛮横不讲理。
“是么。”,阮庭用竹片指向门口,“这么心疼他啊?这么心疼怎么还不跟着一起走?”
“宣炀没有。宣炀是被主人要求教诺恩先生才…不敢不认真。”
“你认真,他怎么会手指抽筋?”,阮庭冷哼一声,“躺沙发上,把过程给我展示一下。”
“…主人…”,宣炀膝行到阮庭身边,弯下腰、用额头抵住阮庭的鞋面,“…对不起主人,宣炀知错,求您责罚。”
“你自己求来的又故意不配合他。”,阮庭向后退了一步抽出脚,“要不我也把你送出岛?”
宣炀怔愣地看向阮庭,几秒钟而已,宣炀已经抽噎着抱住了阮庭的脚腕,“贱狗错了呜呜,贱狗不应该不好好教诺恩先生,是贱狗错了主人呜呜,贱狗不敢了!求求主人息怒呜呜!”
“真是有意思。”,阮庭踢开宣炀,又冷眼看着他黏上来,“宣炀,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因为宣炀讨厌他…宣炀讨厌每一个贴近您的人!”,宣炀仰起脸,献祭似的把脸颊贴向竹片,“求主人狠狠惩罚宣炀,求主人消气。”
“你又在求了。”,阮庭干笑一声,“是时候让你知道别随便求。”
“…主人…”
“宣炀,做好心理准备。”,阮庭把竹片甩在宣炀脚边,说起狠话,“我这次一定让你哭个够。”
宣炀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从一开始阮庭要和他分手的时候,他就已经疯癫。宣炀没有得到命令就擅自从地上站起来,双手背到身后,只把下巴垫在阮庭的肩膀上,“你能抱抱我吗?我的脸好疼,头也晕,而且我的病都还没好呢,你就动手打我。”
“有没有一点规矩?”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要罚的话就把我交出去,烈馆那里我最熟。”,宣炀满不在乎道:“小庭是我的主人,小庭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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