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顶了两下左侧的凸起,紧接着将它含进口中。
几乎是瞬间,宣炀就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从前阮庭欺负他,爱看他哭,怎么疼怎么来,现在温柔得不得了,他反而受不住了。宣炀用肩膀为轴,撑起胸膛,“呃——阮、阮庭——”
阮庭的舌头卷住了那颗小小的软肉,在一吸一呼间,软肉很快硬得涨大,好像还弹跳了两下。阮庭用鼻子“嗯”,用来回应宣炀的求饶。阮庭松开已经挺立的乳珠,将宣炀按回床面,自然地、一口咬在了宣炀的喉咙上。
“唔!”,宣炀的指节曲起,指尖陷入床。
“阿炀~”,阮庭顺着喉结而上,亲吻宣炀的下巴尖儿,“阿炀~”,阮庭也闭着眼,他能听见宣炀紊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阿炀~”,糟糕了,阮庭想,他的心跳也乱了。
“我…”,宣炀唰一下睁开眼,眼前漆黑一片,可他真切地看见了阮庭,坏笑着的阮庭。
宣炀反过来扑倒了阮庭,学着阮庭的动作啃咬他的喉咙,用牙齿在薄薄的表皮上留下红色印记,“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我先招惹你的。”,阮庭“咯咯”直乐,还配合地扬起下巴,“力度再重点儿,我喜欢。”
宣炀却松了劲躺回去,“应该是你伺候我。”
如果说先前只是觉得好玩儿,这会阮庭已经觉得痴迷。明明是怕他不舒服,宣炀非憋着不说。阮庭没客气,问道:“宣总喜欢自己脱啊,还是我给宣总脱啊?”,这样的问句放在从前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宣炀正在犹豫,阮庭已经自顾自扯掉了宣炀的睡裤,“既然宣总做不了决定,那我来做。”,阮庭拉着宣炀的手按在他的胸前,“自己揉。”
宣炀动起来,但嘴硬道:“不是你伺候我么。”
“伺候着呢。”,阮庭使坏,脱下宣炀的内裤挂在他的左边大腿根,然后将他的左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爽吗?”
宣炀的脸早就发红,明明戴着眼罩,宣炀还是错开了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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