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操!呜——啊啊啊不呃——”,宣炀剧烈地抽搐,身体东倒西歪,阮庭及时托住了他,才没让他从枕头上翻下去,“呜呜不要了求求主人!求主人操宣炀的骚逼呜呜!”
“听不清。”
“宣炀求主人操宣炀的骚逼,宣炀需要被主人教导呜呜!求求主人了!”,宣炀咬紧牙,快感已经转为折磨,让他生不如死,而真正掌握他生死的男人一脸玩味笑意。宣炀小声哭泣,“求老公操我的骚逼呜呜,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我不应该不问清楚就吃醋,还求老公让别人碰我呜呜!老公饶了我!”
阮庭指尖缠绕电线一拉,将跳蛋抽了出来,“重新说。”
宣炀睁开眼,泪眼婆娑,“老公,我不敢了呜呜。”
“你敢得很。”,阮庭扶着性器挺进宣炀的身体,手指勾起宣炀胸前的精液塞进他的嘴里,“还求我让别人玩你,现在被玩了又跟我闹脾气,哪来的臭毛病。”
“唔。”,宣炀被凶得一哆嗦,卷起舌头舔净阮庭手指上的精液,主动吐出舌头,“嗯~”
“不亲。”,阮庭重重顶了两下,“少给我来这套。”
宣炀的睫毛挂着泪珠,被阮庭硬生生玩出一身汗,面带潮红还吐着舌头,像一只发情的狗。宣炀扭动腰,“嗯~嗯~”,阮庭冷哼一声,亲宣炀的额头、眼睛、鼻尖,就是不亲他的舌头。宣炀着急地往阮庭面前凑,脖子都快要够断了,“嗯~嗯~嗯~~”
阮庭无奈地笑起来,含住宣炀的舌头嘬,又咬住宣炀的唇瓣,亲得动静格外响。阮庭睁着眼看宣炀动情,看他轻颤的睫毛、看他羞红的脸颊,感受他身体的炽热。阮庭笑,唇瓣间牵连出一条银丝,阮庭舌头一卷推入宣炀的口中,没想到宣炀缠上来,在空气中绞着阮庭的舌头不许他后退。阮庭从来不是逃兵,他扣住宣炀的后脑勺将宣炀亲得快要窒息,“还招惹我吗?”
宣炀小口小口急促地喘着气,被阮庭狠狠顶了一下,“唔!”,宣炀晃动胳膊,答非所问:“老公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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