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支撑器,那里被项圈磨烂了不能接触东西,但又怕你没有支撑让脑袋充血。你乖,忍耐一下。”
“噢。”,阮庭想冲宣炀笑,忽然想起自己咬得稀烂的口腔内部连忙收敛神色,“咳,我这里你不用陪着的,睡一觉缓缓就好了。”
宣炀站着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阮庭砸吧几下嘴,“…你别不说话呀。”
宣炀贴近阮庭,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宣炀亲吻轻柔,羽毛似的在阮庭唇瓣上摩挲几下,“我再也不会让人碰你。”
“不会了。”,阮庭吃力地抬起手,胳膊抖得厉害。阮庭穿着的睡衣是宣炀为了减少摩擦而精心挑选的丝质面料,可布料现在顺着抬起的胳膊向下滑,瞬间露出被纱布多次缠绕的手腕,阮庭“啧”一声连忙把胳膊收回原位。原本想安慰的话这下也说不出口,磕磕巴巴道:“没、没事,我皮糙肉厚的,又不、不疼。”,宣炀向后站了站,虚握阮庭的脚腕,手指刚碰到裤腿,阮庭就叫了一声“别!”,仍然没来得及阻止宣炀的动作。
被藤条又或者是竹条抽破的疤痕依次暴露在空气里,阮庭的鸡皮疙瘩就在宣炀的眼皮底下直接发了出来。
“…阿炀,你别担心,就是看着厉害,根本一点也不疼。”
宣炀的眼睛又往脚上扫,脚底泛着诡异水光,仔细看才会知道,那是皮肉分离的积水状态。宣炀把牙齿快要咬碎了,站都站不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些玩意儿是多刁钻、多折磨人的手段,阮庭的不疼两个字,中间隔着多少不想被他知道的隐忍。
“我疼,我快要疼死了。”
“…阿炀…”
“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如干脆打在我身上。”,宣炀垂着脑袋,声音低沉,“我不要当你的狗了,我不想总被你这么护在身后。”
“…阿炀…”,伶牙俐齿缺了底气什么也不是。
宣炀走到阮庭面前,掐着自己的手心问:“行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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