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了半条命的份上原谅我吧?”,阮庭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对,忙不迭补充:“不是,我不是道德绑架,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继续生我的气,也可以不原唔!唔——”
不知道交缠的水声先迷了谁的魂。
“我不要你给我赔罪。”
“…”,阮庭气喘吁吁伏在宣炀的肩膀上,权当没听见宣炀那句话,“你送我过去吧?”
“我…”
“做错就要认罚,对吧?谁都不能坏了规矩。”
“…知道了。”,宣炀说得艰难,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钝痛。
宣炀抱着阮庭从地上起来,阮庭拉开门,对着钟靖煜讨好地笑,“阿煜哥哥~别生闷气啦~”
钟靖煜认栽,在前面带路,“都在二号厅等你。”
“啊…?”,阮庭摸不着头脑,“二号厅?”
二号厅是承接宴会的厅,不具备调教的条件。
三个人到了大厅,钟靖煜一扬下巴,“去吧。”
宣炀抱着阮庭不松手,他无法从宣炀身上下来,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闻哥、洛哥、游哥。”
“别找了,星不在。”,司洛坐在沙发里端着酒杯看热闹,“怎么,长人身上了?”
“…阿炀不松开我,我也不想的。”,阮庭试着用手推了一下宣炀的手,这下宣炀抱他更紧了。阮庭用指尖指宣炀的手,“我真没力气。”
席闻走到宣炀面前,摊开手,“把小庭给我。”
宣炀抿着唇向后退了一步,“楼主,宣炀愿意承担双倍责罚,不,几倍都可以。”,阮庭闭上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咱们认识这么久,不搞这些虚张声势的。”,席闻保持动作,“要么你现在把人交给我,我当无事发生;要么我把人抢过来,双倍罚在他身上。”
“你…!”,宣炀把牙齿狠狠咬住,“你别欺人太甚。”
司洛来了兴趣,他一贯知道宣炀骨子里是个不受管束的性子,他愿意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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