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几天,就当养身体了呗。”,席闻的手伸过来,阮庭主动把脑袋凑上去亲昵地蹭他,“我不会耍赖逃避的。”
说话间宣炀已经把阮庭的裤子完全脱了下来,衣服也向上推起叠在他的脑后。司洛看了一眼,把链条递给宣炀,“你来吧。”
“…好。”,宣炀心里恨不得把铁链扯断,可他只是顺从地用铁链把阮庭的一双腿吊了起来。
“…这感觉真是...太诡异了~”,阮庭见这些人的表情比自己还要沉重,不由得笑出声,“哎哟,哎哟,你们别一个二个都继续哭丧着脸了行不行。”
“我出去等。”,沉默许久的钟靖煜弯下腰亲了一下阮庭的额头率先离开房间。
钟靖煜出去,游世嘉也找了个借口溜了,最后就连席闻都跟着一起走了。司洛看着阮庭苦笑,“你快瞧瞧,这种不讨好的活全是我的。”
“洛哥,我没事儿,真的。”,阮庭见司洛拿着一卷黑色的胶膜过来,难以抑制紧张地吞咽口水,“我这不是怕啊,我就是有一点点紧张,就一点儿。”
“你放松,身体一紧张肌肉绷着,到时候这个也绷得紧,多受罪。”
“嗯。”,阮庭强迫自己放松,可他越这么想反而越紧张。
“…先生,让我来吧。”,站立一旁的宣炀开了口。
“好,我去看看东西准备好了没。”
司洛走出去,房间只剩下宣炀一个人,阮庭紧张得更甚,主要是心虚,“…阿炀。”
“我会在这陪着你,所以你别怕。”,宣炀轻轻揉阮庭绷出青筋的脖颈,“我在这里,和你一起。”
“嗯。”
宣炀用胶膜顺着阮庭的脖颈一路往下缠绕,很快,阮庭就像穿了一件背心式的胶衣。宣炀小心收了口,确认不会出现意外才将胶膜放回去然后取了尿道棒和润滑液回来,“刚进去的时候会有点不舒服。”
“嗯。”,阮庭合上眼,这一套流程他熟悉得很,可现在他变成了受罚者,心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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