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炀…阿炀…”
阮庭的意识开始涣散,一轮接一轮没有停顿的折磨让他彻底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唯有宣炀的脸在脑海中愈发清晰。阮庭睁着眼,眼泪从眼角往外滚,两侧耳后的头发都被泪水打湿。
对不起,宣炀,对不起,害你遭了这么多罪。
阮庭哭泣着,越哭越收不住,原来这些惩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难熬。他以为他尽可能选择了好接受的法子,可原来都很痛苦。阮庭闭上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好想跟宣炀说他再也不会了。
“宣炀…呜呜呜宣炀…”
宣炀知道阮庭疼,知道他受了大罪,所以他小心翼翼摘下面罩,“不哭了,小庭,结束了,医生就在外面,我抱你好不好。”
房间没有丝毫变化,阮庭甚至没听见开门的响声,可他第一时间就认出这个俯下身抱他的人是宣炀,“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受这些罪的呜呜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呜呜!宣炀对不起呜呜!对不起、真的对…”,阮庭情绪起伏太大,连续遭受的惩罚让他体力透支,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宣炀僵硬着身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阮庭到底是为什么在跟他道歉。宣炀下意识屏着气,憋得难受才记起似的急促换气,“没关系,小庭,我没觉得委屈。”,宣炀轻手轻脚给他解绑后抱着往医疗室走。
“麻烦了,请动作轻柔些。”
医生在那里处理剩下的道具和伤口,宣炀冲进厕所用手指狠掐自己的手腕,他不能哭,至少现在还不能。
“…阿炀…”
“我在。”
“唔!嘶!啊呃!”,阮庭打了个摆子,触碰到指尖的伤口,瞬间从顺梦中醒来,“…阿炀。”,阮庭往后躲,宣炀看他的眼神既有怨恨、又有悲愤。
“阮庭。”,宣炀用手扣住阮庭的脑袋,“从小到大,我生怕你磕着碰着,什么危险的事都没让你做过。我没让你疼过,对吧?”,宣炀问了问题却不等阮庭回答。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