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以“阮庭不胜酒力”替阮庭喝了。
阮庭不等宣炀喝完就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专门走去敬了胡润两杯酒,以“不打扰各位讨论正事”为由先一步离场;宣炀见到阮庭要走,也跟着一起匆匆离开,可他还是被阮庭更快一步关在了门外。
“小庭,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但先让我进去好吗?”,房间里没有声音,连砸东西发泄的声音的都没有,即使是这样,宣炀也没敢在阮庭不许的情况下闯进他的房间。宣炀再一次敲了两下门,“小庭,我…”
门开了一条缝。
“我不想听。”,门缝里透出面无表情的阮庭的脸,“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眼见着门要关了,宣炀下意识伸手去挡,预料到的疼痛没来,可转眼间,阮庭的脸在眼前放大数倍。宣炀屏住呼吸,“…小庭。”
“你找死么?”,阮庭攥着宣炀的领口将他扔到床上,接着翻身压住他,气鼓鼓地在他手心打了一巴掌,“要死啊你!”
“打这么轻,不生我的气了?”
“谁说不气了!”,今晚的月亮好像格外亮,把阮庭的眸子也照得熠熠生辉,“你到底懂不懂啊?!张端那个伪君子,趁着胡唔!”
转瞬间,阮庭被压在床上——他的双手被另一双手禁锢在脑袋两侧,膝盖被那人坐着,呼吸也被那人堵着。
“嘶!”,阮庭的眼睛骤然瞪大,只因为锁骨被那人胆大包天地啃了一口!
“别气了。”,宣炀喷出的气息有些灼热,还带着白酒的特有香气。宣炀用鼻尖顺着阮庭的下颌线轻蹭,“不要为了他不高兴好不好?上次的恩怨不是已经结了么。”,宣炀轻声笑,柔声细气,“再说,我们是为了喜事回家的,不能给自己找晦气。”
“所以说阴阳怪气还得看宣总。”,阮庭一副享受自己下风的满足表情,“再亲我一会儿,那么短时间够干什么的?”
“喝多了,我头晕。”,宣炀说话黏糊,亲吻的动作却一气呵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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