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向床头分开锁住,折叠的身体令宣炀不得不打开自己的穴口。宣炀的膝盖顶在自己的胸前,后腰被枕头垫高,他乱摸的双手被阮庭用一副手铐锁在他的后颈。
“唔——呃~”
肉刃不怜惜地捅入,宣炀高扬着下巴试图呼救。
“唔!唔!”
呼救无门。
真是个暴君。宣炀想。
阮庭忍了太久,差一点没忍住把宣炀办了,还好他已经长大,不像从前那样孩子气,不然可见不到宣炀慌乱找寻他的美妙模样。阮庭的凶器完全顶进去,可他没动,他被夹在宣炀腿间与他接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分开。
分开的一瞬间,宣炀忍不住小声控诉暴君所为:“哈啊~哈~我、我要窒息了。”
阮庭亲昵地用大拇指抹去他唇角沾染的唾液,“你前面说不是什么?”
宣炀没想到绕了如此一圈,阮庭竟然还揪着不放!宣炀别过脸,“...反正不是。”
阮庭笑着支起上半身,双手按在宣炀的腿根儿,抽出胀大的性器后又整根没入。
“唔呃——!”
“是不是?”
宣炀被折腾得厉害,张着嘴狠狠呼吸几次,然后摇了摇头,“就不是!”
阮庭憋着笑,跪稳后用双手掰开宣炀的屁股,接着以一种极慢的频率摩擦宣炀的凸起点。
“哈啊~别唔~啊~哈~别嗯~嗯~难受~”,宣炀低声哀求着,他的双手攥成拳头,双脚也扣在一起,“求你唔~哈啊~啊~要~唔~阮庭~快一点~难受~”,宣炀的小腹起伏,大腿也哆嗦起来。
阮庭的视线从宣炀的脸向下扫,经过他不断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他高高竖立、不断流出清液的阴茎上。阮庭的嘴角翘上天,声音倒是平静,“宣炀哥哥~到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