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人狠咬了一下舌头,他不再乱动,老老实实靠在那人怀里受罚。
宣炀亲完一场,气没消,可也不好再发作,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将阮庭眼尾挂着的泪水擦了,“走吧。”
“别生气了~”,阮庭被宣炀牵在腰伤的另一侧,他心里记挂着伤口又碰不到,只好撒娇耍无赖,“你让我回去给你看看腰嘛,好不好?你生我气就冲我发火,我都听你的,但我想看看你的腰。”
“不。”
“我要看,不然我不回去了!”,宣炀侧眼望过来,阮庭抿了抿嘴,改口道:“...回、回的,当然要回家了,可是我必须要看看你撞得严重不严重,如果严重我们就去医院,如果不严重,我也得回去给你擦药酒。”
宣炀拉开车门,可阮庭站在原地不肯进。
宣炀说:“上车。”
“不要。”,阮庭的倔脾气一起来就不管不顾的,“你不给我看你的腰,我也不要不听你的!”
这话说得纯属黑白颠倒,宣炀没什么反应,又问一遍:“上不上?”
“不!上!”
“行。”,宣炀坐进车里,反手把门一关。
“轰——”
尾气冲天,只留下了灰头土脸的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