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奴其实长得很可爱,身材偏娇小,脸颊肉肉的,双眸圆而亮,看得出来是个开朗的性格。可惜作为一个器奴,这些优点在他短暂的被使用的时间里,永远不会被主子们看见。
很多时候纪惟也不理解世家豢养着数量冗多的侍奴的意义是什么。比如温酒的器皿,随意一个工业品就可以达到精准的温度和长效的保温,但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坚持遵循着古老的规则使用他们这些不耐用的器具。用相对高昂的费用将一个侍奴从幼年训练至成年,沉默地为主子们温一个月的酒,然后因为肠肉低温烫伤,穴口肿烂无法闭合,作为一个残次品草草报废。
纪惟知道上位者们并非以侍奴的痛苦取乐,因为侍奴的地位太过低贱,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都还不足以让他们放进眼里。为了彰显权力和财力?为了稳固在侍奴们眼里的绝对地位?
不管是什么原因,上位者们总是认为侍奴承受任何施予都是理所应当,偶尔能瞟过来一眼,宽待一二,就是不可多得的赏赐了。
纪惟有些无力地在热水正好满到穴口的时候关掉了灌肠器,慢慢将天青色的薄瓷器皿置进器奴的穴里。冉凌云适时递了酒瓶过来,清透的酒液折出灿金色的光,纪惟斜倾着瓶口,转着圈往温酒皿里倒。
“呜……”
桌底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纪惟正在倒酒的手忍不住一抖,价比黄金的液体撒了两滴在器奴的臀肉上。好在没人注意到这点差错,他迅速抹掉了那两滴罪证,将酒瓶递给冉凌云,示意他继续。
也不能怪纪惟定力差,只是祁阅现在的样子实在有点凄惨。
次座上穿着斜纹薄毛呢英伦西装的男人随意解开了外套的扣子,放松地靠坐在圈椅里玩弄脚下赤身裸体的侍奴。他一只脚掌夹弄着胀大肿起的乳头,另一只还穿着家居鞋的脚踩在侍奴淫水泛滥的下身。正朝着纪惟的柔软逼穴穴口大张,裹住了家居鞋的半个鞋尖,勃起的性器则被鞋跟压着,男人的动作时轻时重,有一搭没一搭地来回碾。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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