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中就一直灌,最后他因为肠道剧烈痉挛出血晕了过去,在医局躺了三天。
现在看见他逗狗,单单这几件束具可不够他折腾的,纪惟心里憋着一口气,故意呛声问居高临下的青年,“大少爷,您需要训犬的鞭子么?下奴可以请训兽师送来。下奴没学过犬奴的规矩,您怕是不会满意,不如将下奴遣回训奴房练几天再来服侍您。”
那人果然被激怒了,轻巧看戏的神情变得危险,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抬起了手。
啪——不轻不重的一个巴掌带着风声掴在脸侧,纪惟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颊边泛起几道粉色的指印。青年攥着拳头,从齿间恨恨地咬出两个字。
“下贱。”
纪惟沉默了一瞬,反手就在自己另一边完好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他用的力比时昕要大上许多,白皙的脸颊瞬间肿起半指高的掌印,嘴里的软肉磕在牙齿上,能尝到明显的血腥气。
“大少爷说的是,”他作势还要伸手,手拷与链条碰撞得玎玲作响,“您若是想赏下奴教训,吩咐下奴便是,别累了您的手。”
“够了!”
时昕拍开了他的手止住他的动作,他暴躁地绕着纪惟转了两圈,心里全是无法疏解的愤怒。跪趴在地上的人垂着眼,脸上凄惨身上淫靡,表情却是平静的,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没什么关系。时昕越看越是堵心,突然一脚踹在那口露在外面的逼穴上,硬质花纹的鞋底挤开穴唇残忍地碾压,那团软烂的淫肉很快碾出粘腻的水声,肿胀着露出里面脆弱的黏膜。
“惟大人!纪惟!你是不是成心要跟我过不去?啊?”
纪惟被踹地前倾,紧束在项圈上的肛勾用力拉扯着穴口,粗糙的金属球重重摩擦过肠壁,两只穴的穴肉被刺激得止不住一抽一抽地痉挛。纪惟大口喘着气,又被项圈压抑着呼吸,脸缺氧得有些胀红,只能努力仰着头减少后穴的痛苦。
“……下奴不敢。”纪惟一直等他踹够了,才姿势艰难地稳住身体,顶着湿漉漉的凌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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