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被时昕拖着闯进房门时,主卧里的男人正半靠在床头看手里的一本书。午休被打搅,男人眼里虽然是对儿子胡闹的不赞同,但是并没有出声制止。
纪惟几乎是被扯着项圈丢到了床上。
他尚且被丢得晕头转向,麦色皮肤的艳丽青年已经欺了上来。青年随手扯掉纪惟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束具,拎着纤细的侍奴转了小半圈面朝着床上的男人,下一秒就解开皮带,对准被肛勾开拓松软的后穴肏了进去。
“啊——大、大少爷……”
纪惟双膝跪在时晏临的小腿两侧,他不敢压在男人身上,只能在身后青年剧烈的动作下勉强用软绵绵的大腿和胳膊支住快要瘫软的身体。
可怜的侍奴下身之前就已经被踩得一塌糊涂,全身都是被束具勒出的红印,脖颈处的淤痕已经开始发紫,整个人散发出被欺负到极致的凄惨气息。
时昕肏得又快又狠,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每次都大开大合地冲到最深处。纪惟被他肏得不住地往前晃,晃得太靠前了,又被青年死死扣住腰往后扯。背入的姿势本就进得深,他却还嫌不够似的,空出一只手掰开湿漉漉的臀肉,把那个被绷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可怜穴口暴露得彻底。
被调教纯熟又敏感至极的肠肉在这堪称暴力的摩擦间淫荡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咕叽咕叽滋滋作响,一时之间房间里肏穴的粘腻水声和纪惟七零八落的喘息散得到处都是。
身后是火热的性器,身前是无故被牵扯进这场性事的男人,床上的男人到现在都保持着十分的安静,这种感觉实在太过诡异。纪惟被肏得有些晕,思维发散地突然想起眼前这件时晏临穿的家居服似乎是他早上准备的。时晏临的生活用品一向都简单到极致,七八年下来的家居服用的都是一样的款式和面料。又快要到裁夏装的时候,也不知道秋酌酒那个惫懒货记得定制面料没有……纪惟越想越晕,时昕还在不管不顾地往里撞,大腿酸软得一阵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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