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信任的半路训练出来的非家生子,不可能坐到中高位侍奴的位置,只能做个器奴或是床奴,那些技能也就成了鸡肋,理所当然地转了一圈也没有主子要。
在下放到旁支的前一天,廖喻死马当活马医,让纪惟去见了时晏临。
时晏临那时的地位很尴尬,他的另一个父亲是现在的时家主上位前结姻的,只来自一个小门小户,时家主上位之后就把那位前夫人踢了出去,另结了一位比当时时家还要显赫的世家为姻亲。作为前夫人留下的印记,时晏临仿佛一个隐形人,一成年就被随意塞了个夫人丢进庄园中最偏远的次宅里,连很长时间缺了近侍也没人搭理。次宅里的公用侍奴被特意全部借走时,时晏临和他的两个儿子吃喝不自己开火就只能等主宅想起来了才送过来些。看到堪称全能家务一把罩的纪惟,时晏临也没别的选择,只能凑活着先用了。
时晏临起初并不算一个难伺候的主人,他虽然冷漠少语,但是只要面上过得去,纪惟偶尔偷懒耍滑,时晏临也只当看不见,时家这个次宅的刑室每年开的次数少得可怜。纪惟来的前半年活得战战兢兢,后来逐渐摸到了时晏临的底线,原先压抑的性格都跑了出来,动不动就撒娇卖痴。纪惟那时候甚至连用侍奴的自称都不太愿意,每次主语都是能省则省,不能省就自称“阿惟”糊弄过去。只要他该做的事做的漂亮,时晏临也都纵容了,看他喜欢园艺,时晏临还给他在园子里圈了一小块地种点花花草草。
时晏临手上不过一个快要倒闭的分公司,所有时家相关的业务都把他排除在外,能用的人也寥寥无几。纪惟被养大了胆子,收拾完房间和厨房又蹭进了书房,整理了一段时间的文书后甚至开始自学帮他处理公务。他对普通人和社会底层的了解是时晏临不具有的,撞了几次墙后还真让他摸出些门道,帮时晏临拓展了一些平民阶层的小业务。
时晏临给了他新拓展的小公司的股份,帮他在银行开了户,好让他在老了离开时家的时候有所依靠。纪惟签完字,生出了‘原来我以后还是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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