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一边忍不住再次询问:“惟哥,你真的愿意吗?”
纪惟没有再应,他跪到地上,刚刚在掌心攥得发白的手指捏住了少年的皮带扣。时家父子最近制衣用的都是主宅的衣造局,版型类似,他熟练地解了下来,将已然勃起许久的热烫阴茎握在手中,低头含了小半截进去。
“惟哥……”数月来的春梦变成了现实,那张嘴又湿又热,身心强烈的快感让时昕快要忍不住射出来。他舒爽不已,又莫名感到不安,只能心虚地唤着正在用口舌侍奉他的侍奴。“惟哥,你、你不用做这个的……”
跪着的人闻言以为他被舔得不舒服,想想自己糟糕的口侍技巧,纪惟从善如流地将嘴里的阴茎吐了出来。他并没有看时昕,只是站起身后将他推倒在床上,扶着那根已经胀到极致的阴茎对准闭合的逼穴穴口径直坐到了底。
纪惟被撑得闷哼了一声,饶是调教熟透的穴被这么突然侵入也是痛感远远大于快感。但是他没有等那口穴适应,两手撑在床上就开始抬起屁股上下吞吐。
被湿嫩软热的穴肉紧紧裹住的滋味比想象中还要舒服得多,朝思暮想的人正低着头坐在自己身上,用那口被父亲肏透了的穴按摩他的阴茎。时昕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他有些紧张,生怕这是又一场春梦,只能不停地呼唤身上的人确认他的存在。“惟哥……惟哥……”
纪惟终于抬起眼看他了。
平时总是明亮温和的眼睛如今像是罩了层纱,黑沉沉地看不清情绪。时昕愣在原地,眼前的侍奴让他感到有些陌生。
“大少爷,怎么了?”纪惟看着他,面上似是疑惑。“这不是您想要的?”
见时昕半晌都不说话,纪惟低下头继续动作,他的体力不太好,没动多久就开始疲惫地喘息。
是的,是他想要的。
刺激的性快感很快唤醒了更多的侵略欲望,自觉确认了内心的狼崽子不再满足于这么温吞的服侍,他翻身再次将纪惟压在身下,紧紧掐住那两瓣白嫩的臀肉。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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