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插花作品打八分,要是再缀上两片半遮不露的薄纱,就更完美了。
可惜这个作品已经遭了郁想的毒手,链子外歪七扭八片片凋零的花朵明显就是男人的手笔。一朵摘下的茉莉插在白霜的铃口处,他蜷在桌中,白雾覆在他身上起伏,根部也套着个小茉莉花环的阴茎正插在白霜的穴里。两只花瓶亲得啧啧作响,虽然他们努力想表现地投入自然,但是交叠的身体不断地瑟瑟发抖,还时不时小心翼翼觑着郁想的方向,显然十分惧怕正在观赏‘表演’的郁想。
纪惟看得眉角都在乱跳,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祁阅跪在郁想的腿间,身上红痕交错,双手被粗重的手拷固定在身后,男人勃起的性器正在他的嘴里进出。两指宽的皮质项圈紧紧贴在他的脖颈上,项圈上的锁链被郁想捏在手上随意绕了两圈扯弄。随着男人的大幅动作,被项圈勒出红痕的脖颈处不断被顶出骇人的形状。
纪惟在一边屏息凝神候着,过了十来分钟,郁想才抬眼瞥了过来。
“小惟来啦。”郁想抬起拎着链子的手招了招,“半个月不见,小惟有没有想我?”
候在一旁的纪惟驯顺地爬过去,用脸颊蹭了蹭男人的掌心后去亲吻他的鞋尖。“下奴请夫人安。”
“诶,好乖。”郁想一手还抓着祁阅的头发用力冲撞他的喉管,另一手仿佛逗狗似的揉了揉纪惟的头顶,“小惟一起来玩吗?”
纪惟眼角余光扫过郁想手边那根油亮厚重的皮带,心里一抖,这玩意再抽到背部的鞭痕上,怕是要两三天下不了床。
他讨好地用脸贴着男人的大腿,看郁想并没有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于是试探着撒娇,“夫人饶了下奴吧,这儿三个美人翘首以盼夫人的宠幸呢,下奴要是再来分一份夫人的注意力,怕不是要被活撕了。”
祁阅听见纪惟一句“美人”显然适应得不是很良好,动作不禁停顿了一下,抽搐的眼角余光刚扫到纪惟那张卖乖的脸,就被男人警告般地用力踩在逼穴上。敏感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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