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
“我倒是仔细调教过你,你还不是现在都在犯懒?再说——”宋荀拉长音调轻笑,语气亲昵,“下奴大抵是功夫不到家,满庄园的侍奴,最得主人心的还是下奴唯一没调教过的惟大人。”
这话平时放在管家大人身上没什么,但纪惟刚挨了罚,就成了明晃晃的幸灾乐祸阴阳怪气。
看时晏临坐在沙发里没出言训斥的意思,宋荀笑得越发意味深长,但他也知道时晏临对于手下人的争风吃醋最多容忍到这里,斜睨了秋酌酒一眼后低下头乖巧地再次含住了那根性器。
秋酌酒忿忿,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你……”
“酌酒。”纪惟听到动静抬起头,出声止住了秋酌酒。他也是无奈于秋酌酒每次都在宋荀手上吃瘪还不长记性,时晏临现在情绪不好,谁出格都是撞在枪口上。“你快别同宋公子一起调侃我了。”
冉凌云实在敏感,被纪惟这么揉了一会儿处子穴就湿透了,穴口翕动间又有几股甜腻的淫液流了出来浸湿后面的褶皱。
看冉凌云已然情动,纪惟便把手指撤了出来,往后退了两步却发现冉凌云的手指还牢牢捏着他的衣服。小孩半是紧张半是羞涩,“惟大人,别走……”
冉凌云的语气太过依赖,纪惟后退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住。看时晏临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他思考了一下跪到了沙发上,又抱着冉凌云也跪了上来,撅臀塌腰摆成方便男人享用的姿势。
“主人,准备好了。”
时晏临在床上向来都是粗暴的。他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肏穴的时候都是直进直出又深又重地插进身下人的身体里,仿佛在使用一个泄欲的工具。
虽说纪惟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冉凌云却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这些从属世家每一辈都会特意养出十几来个双性人,一边培养一边调教,从中精挑细选出最出挑一两个的献给主家,侍奉家主左右,给家族挣几分关注和脸面。冉家这辈原是送的冉棠,冉棠服侍了时晏临几年后不知缘由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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