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嗯,是下奴失言,请您恕罪。”
“什么罪不罪的。”时昕瞥了纪惟一眼,园子里昏暗的路灯和月光透过玻璃窗描在他的轮廓上,锁骨处的银饰漫着光,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温柔。他放软了声音,“你不跟我犟,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
纪惟乖巧地点点头,如果放开那些他一退再退、怎么努力都求不得的东西,时昕确实算得上一个好伺候的主人。不会在意他有没有守那些繁琐的规矩,喜怒哀乐都容易探查,甚至从不用刑室的惩戒手段。
……算了,他这样的身份,他还在坚持什么呢。他能对时晏临妥协求个安生日子,又为什么一定要不甘于时昕,要求他与时晏临不同呢。既然已经认命作地上谁都能来碾一脚的尘土,还端个丧气样子,矫情得无趣。
心里释然,纪惟回话的语气里便也带着几分对待时晏临的恭顺逢迎,“是,多谢大少爷宽宥下奴。”
两人难得这么语气平和地说话,大少爷明显心情不错,他知道纪惟最近过得艰难,以为纪惟忧心于手中的权力,就又多宽慰了两句。“你别担心,就算将来我继任家主,身边有了其他近侍,惟哥也一定还是管家,也是我最亲近的。”
纪惟垂着头没有说话,眉眼艳丽的青年笑着抬手勾起他的下巴,摩挲着他嘴角细小的硬痂——那是前几天时晏临扇出来的,已经快没了痕迹。“父亲不会疼人,只要你乖一点,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顿了顿,纪惟终于还是应了一声算是作答。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纪惟太过了解时昕,只要他放开那些曾经坚持的东西,讨好时昕实在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略带忧愁地向权力正膨胀的年轻上位者暗示自己的卑微与依赖,温软地对他笑一笑,成年后就没在他这得过好脸的大少爷就被迷得晕晕乎乎,甚至没注意到他的眼里并没有笑意。
坐着的人半长的黑发折着暖色调的光,气氛柔情得让时昕心里有些痒。他看纪惟还在继续录入那些文件,没有结束的意思,急躁地直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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