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颚的黏膜到舌底的软肉,口腔里敏感的嫩肉都被舔了个遍,牙根酸软地快要化了一样。身上的人越舔越用力,他刚犹豫着退缩了一点,舌尖就被咬住了,牙齿在舌蕾上轻轻研磨,微弱又持续的刺激沿着密集的舌下神经往上窜,又酥又痒,痒得舌根都在发麻。
真的好热……
被驯熟的身体在这种热中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渴望,这种渴望牵着纪惟的手落在了腰带上。平时三两下就能解开的东西,如今却仿佛被什么按住固定在那里。热意快要满出来,额角已经溢出细汗的人呜咽着扭动,被堵住的嘴里溢出模糊不清的抱怨:“呜、难受……”
在沈瑾然停下动作的时候纪惟还有些懵,亲吻的感觉实在太好,他不理解为什么停下了。他想伸出手将身上离开的人勾得近一些,才发现自己落在腰带上的手正被沈瑾然牢牢地按在那里。
“我、我只是想亲亲你。”满脸红晕的美人嘴上这么说着,抵在他腰腹间的热物却很诚实,在被他发现后还很不好意思地挪了挪。“阿生,你真的愿意吗……”
听到这句话,纪惟有些恍惚。似乎很久之前有人在类似的情形下也是问过他这句话的,那人的眼神和语气他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当时听到时酸涩无奈的情绪。
纪惟看着神色认真正等着他回答的沈瑾然,熟悉感在这一刻终于涌了上来。眼前人的神情和从前那个认真说着‘我一定会帮助小惟生和院长’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十六七岁的少年人那时还没接触家族经济,因为一句承诺几乎把过去几年积攒的所有零用钱都丢进了孤儿院这个政府不再拨款的无底洞里。既然沈瑾然想要一些他能给的东西,纪惟舔了舔唇角,唇肉上的温暖触感还没有消下去,他想,这次他大概是真的愿意的。
于是纪惟点点头,挣脱了沈瑾然的手后又褪净了下身的衣物——他实在是被身上的热意惹得有些急躁,连衬衫都不愿意花些许时间解开。下一秒他的手就扒下了男人的家居裤,边扒边在不合时宜地想,这条家居裤还是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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