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去了。
纪惟想得轻松,想起来和做起来却是两码事,他实在太过高估自己的体力。肩侧腰背都有东西,他只能舒展肩膀绷紧腰腹撑在那里,每一块肌肉都被调动,不过两个小时,极度疲劳下的腿根已经开始有些发抖,靠近腰部的咖啡杯叮啷响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请罪,下一秒男人的脚就踩上他肿紫的臀尖,突如其来的重量和尖锐疼痛差点把纪惟压到地上。
最后还是刚回主宅的沈瑾然提前把纪惟从这漫长的折磨中救走了。
郁想显然是给沈家少爷面子的,还没等沈瑾然开口,就直接干脆地从他身上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了下来。“退下吧,记得把阿阅叫过来。”
还没到晚餐时间,纪惟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松懈,依旧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许久没开口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夫人,祁阅还在休养……”
目光移回书上的男人颇为不耐地打断他,“行了,跟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真是无趣。”郁想挥了挥手懒得再看他一眼,示意他别再打搅。“我知道祁副管家药物过敏了,惟大人安下心就可以滚了。”
纪惟一听到这句话,立时麻溜地就滚了,滚到一半才发现紧紧握着他手的沈瑾然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沈瑾然当时是听了纪惟的保证才走的,没想到不过因为省议会的事在沈家耽搁了几天,回来就看见纪惟这幅凄惨样。他难免懊恼,一路拖着纪惟回到房间就开始翻柜子里的医药箱。
其实这顿打是他自己凑上去讨来的,郁想又没下狠手,屁股上的伤还没刑室的两鞭子厉害。纪惟待在那看着一个主子为他忙前忙后,开口就有点心虚:“少夫人,下奴身上就些皮肉印子而已,看着厉害,不过三四天就能好全了,不用上药的。”
他这句话说完,沈瑾然却似乎更沉默了,抿着嘴角一言不发地把他摁到膝盖上。纪惟也不敢真的忤逆他,只能把脸埋在床单里,这种仿佛管教小孩子的姿势难得让已经没什么羞耻心的纪惟脸上漫起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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