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看起来快要承受不住。男人却没有放过他,又亲了许久才松开按在纪惟后脑的手。失去了手的支撑,纪惟软着脖颈埋在他肩头无力地滑落下去,端坐的男人侧过身抱着纪惟止住他下滑的动作,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像是在帮他顺气。摸着摸着,他又低头去亲纪惟的锁骨,手掌也移到腰侧不住摩挲。纪惟似乎被弄得有些痒,缩起脖颈去推男人的肩膀。
被推开的人抬起头看向纪惟,纪惟张嘴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刚刚还游刃有余掌握主动权的男人朝着时昕的半张脸瞬间漫起晕红。纪惟刚往前伸出手,他就慌张地捉住了纪惟的手腕,上半身也倚在椅背上往后仰。纪惟跟着他后仰的动作往前凑,嘴里说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不停躲闪的男人才点点头。他握着纪惟的手踌躇地从针织衫宽松的衣领处探了进去,得偿所愿的纪惟很快温软地笑了起来,仰着脸又和他吻到了一起。
他们亲了多久,时昕就鬼使神差地在原地站了多久,入神得连一个侍奴跪在他脚边唤了好几声他都没听见。那个侍奴最后鼓起勇气扯了扯时昕的裤脚,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扭过头。
“大少爷,家主大人请您去书房。”
时晏临的吩咐在主宅里当然是被放在第一位的,清醒过来的时昕再想把纪惟从沈瑾然身边拖走也只能离开。他一边走一边脑中挥之不去刚刚的情形,因为沈瑾然而生起的郁闷烦躁的情绪最后汇聚成一丝奇怪的想法——原来嘴还可以用来做这种事。
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晚上时昕坐在小厅的沙发上使用纪惟的嘴的时候,眼睛无法从那两瓣软肉上移开。
纪惟也是闭着眼,眼角也是湿润的,不同的是他嘴里含着一根完全勃起的狰狞性器。抻得发白的唇肉紧紧贴在鸡巴上,脆弱的喉管被插得一鼓一缩,绞着茎头滑动出粘腻的咕叽水声。
纪惟很乖,就算今晚时昕的动作有些粗暴,唇肉已经被磨肿了,他也乖乖翘着屁股双手撑在地上,伸直脖颈放松喉口,半仰起头任由时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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