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侍奴则是不允许在主子的房间里过夜的。纪惟忙完这一切,问过明日的早餐安排和叫醒时间,服侍他躺下后就要离开了。最后一盏亮光微弱的夜灯熄灭,他矮着身子隐进黑暗里,似乎要消失了一样,时昕几乎是本能地从背后拉住了他的衣角。
被拉住的侍奴从善如流地回过了身,安静地等他吩咐。半晌时昕都没说话,于是纪惟语气温和地问他:“大少爷,您还要使用下奴吗?”
时昕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应该还是平和又温驯的,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地松开了手。“没……没什么。惟哥,你也早点休息。”
“是。”他听见了额头叩地的声音,“多谢您的关心,下奴先告退了。”
纪惟关上大少爷房间的门,带着一肚子的洗澡水在门口的小间里整理好仪容,回房间前惯常地去看看时晏临还有什么吩咐。
主卧门口跪着三个侍夜的小奴,纪惟一看数量就知道里面已经有人在服侍,于是放轻动作,抬手免了小奴的礼后就折身走往自己的房间。
夜晚的主宅静谧,恒温和恒湿系统一直维持着宁适的环境,早上偏清新淡雅的香薰换成了更为沉郁古典的木质调,配着温暖暧昧的灯光,安逸得让人昏昏欲睡。纪惟一边回想今天办完的事项列表,一边慢悠悠地靠着栏杆走。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礼仪规矩,他可以挺直了背脊直视前方。
路过家主的衣饰间,从门缝中看见灯还亮着,纪惟随手推门进去打算帮某个粗心的值守小奴销毁罪证,就看见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纤细背影坐在高脚椅上摆弄着什么。那个人听见声响很快回过头,艳丽的五官皱在一起,眼眶红了一圈,虽然手上捏着两个领带夹像是在整理配饰盒的样子,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纪惟叹了口气,走上前抚摸面前人柔软微卷的长发,“是方公子在服侍主人?”
白长了几年还是没什么城府的小猫随手将领带夹丢了回去,随即委屈地捏着裙摆点点头。
秋酌酒明明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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