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主宅不复往常平静,训奴房的一个刑罚管事领着两个黑衣刑奴,正在次厅行公刑。十几个中高位的侍奴在刑凳边跪成半圈,更多的侍奴挤在周围,战战兢兢地在一旁观刑。
近侍服侍于家主左右,受的刑罚不能见血,省的脏了主子们的眼睛。刑室中的鞭子六七十鞭就是极限,罚得更重的公刑用的则是古朴的长柄檀木刑板,纹细质密的厚重木料用油浸透后,手法熟练的刑奴连续上百杖下来都可以做到不破皮。
受刑的侍奴被赤裸捆缚在低矮的刑凳上,用口塞封住了嘴。刑奴一杖下去就是殷红一道棱子,次厅里几十个侍奴没有人敢吭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一室回荡的只有刑板接触皮肉沉重低闷的声音。
虽说侍奴赤身裸体地在公众场合服侍主子是常事,但是受刑不同,更何况是被低位侍奴围观着受刑。时晏临并不常在主宅动用公刑,对方家的公子来说,这可谓是极重的惩罚了。
“乖乖,得有六十杖了吧。”秋酌酒趴在栏杆上远远往下看,满脸惊异中带着些幸灾乐祸。“方大公子犯了什么错,惹主人动这么大气。”
纪惟站在监控死角,漫不经心地销毁手上平板里的网络连接记录。“坏事做多鬼撞墙了呗。”
纪惟没想到方之亭看着清冷,反扑起来不管不顾没完没了的疯劲还真打得他有点疼。他前两天和宋荀通完气,准备出手时还是有些顾虑秋酌酒,就先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小猫咪没说两句立刻眼泪汪汪地扑上来哭诉方之亭的恶行,之前把情爱的烦恼丢到一边专心享乐的小猫咪不过几天没有给方之亭递消息,就被他半哄半要挟地要求从衣造局管事的位置上称病退下来,好让方家下属、秦家的那个顶上去。
“他还说要把我养在庄园外,方便好好照顾我。他哪来的脸??小爷日子过得滋润的很!”
纪惟用平板的照相机放大仔细瞧了瞧,方大公子的右脸颊似乎隐隐印着个小小的红手印。训奴房没有主子的命令从不打脸,这大概就是秋小爷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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