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难伺候的主子,服侍在他周围的侍奴大多连他发火的样子都没有见过,如今自然是个个战战兢兢,一个抖得比一个厉害。其中几个早些被挑去观验公刑的更是心理承受不住,脸白得看起来快要吓晕过去。
纪惟见完礼去看犯错的侍奴,看清脸的同时总算在心里把事情剩下的经过填补上大半。眼前这个还算眼熟的面孔是前几日才来他跟前报备过的、徐家新送来的公子,既是徐家的人,也不怪乎有小奴愿意冒险来给他送信了。
时家的从属家族众多,家主身边又就只有那几个近侍位置,次一等家族的公子们自然瞄上其他更好接近的主子。因为徐家在二流家族中也算翘楚,纪惟当时就分配徐公子去了大少爷身边。现在这情况一看就是徐公子想讨好大少爷擅作主张,小管事又拉不住世家公子,两厢拉扯出的意外。虽然纪惟很不想管这件事,但是掺和了徐家公子他不能不管。
纪惟左思右想,觉得大少爷估计没认出这是徐家人,才说出流放这种极重的处罚。他酝酿着小声提了一句:“请您息怒,徐公子几日前才来主宅侍奉,初初服侍您不懂规矩,下奴会嘱咐手下的管事多约束新来的侍奴……”
看纪惟想笼统地把这件事遮掩过去,时昕当即有些忿忿地打断他:“他蠢也就算了,他还丢了惟哥送给我的项链!”
纪惟闻言更是无语,大少爷想要什么样的项链没有,他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硬被人拖过来,结果就是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处理不好还容易沾上徐家的一身腥。
那条时昕成年时送他的项链,纪惟第二次被压在旧宅卧室的床上的时候,就看见正孤零零地躺在床头柜和床之间的缝隙里。时昕不喜欢侍奴动他的东西,房间都是自己收拾。项链上落了薄薄一层灰,颜色暗淡无光,明显已经被丢在那很久了。纪惟看见虽然没觉得生气,但也不想收回去,就两眼一闭当没看见。
既然当时不喜欢,人的审美又不会变,现在也不见得会有多喜欢。为了这种理由流放徐公子出庄园,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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