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淫靡的水声。
喉肉早就被肏透了,就算姿势有些别扭,深喉做起来也毫无阻碍。跪着的人上下晃动后脑,脸颊不断鼓缩,从茎头到茎身都被服侍到位的粗大性器在软热湿嫩的嘴里进进出出,没过多久就彻底勃起。
“行了。”
在时晏临面前时刻紧绷的神经立时捕捉到了这两个字,纪惟半点不敢耽搁地吐出了嵌在喉管里的性器,下一秒却又有点为难。
这时他应该爬过去把主人的鸡巴吃进穴里,但是主人踩在他屁股上的脚却没有要挪开的意思。不能口舌侍奉,又不能出声打扰看书的男人,纪惟只好侧过头讨好地用脸颊去蹭混着腺液和涎水的龟头,直到脸颊蹭得晶亮一片,鼻间都是前列腺液的腥膻气味,臀肉上的多余重量才消失。
施恩般抬起脚的男人目光还埋在书里,仿佛书后的侍奴再怎么谄媚地卖骚求欢都不能分走一丝注意力。纪惟也习惯于唱这种独角戏,家主大人身边来来去去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侍奴,什么样的花样和美色没见过,他这点乏善可陈的床技和这张略显寡淡的脸实在排不上号。家主大人现在还愿意偶尔用用,估计也就是因为他时常服侍左右,顺手凑活着就用了。
跪着的人也不想去争夺注意力,只管业务熟练又带着几分机械敷衍地扶着灼热的性器往下坐。
茎头抵住不断翕合的穴口插入,湿漉漉的褶皱被慢慢拉伸开,还没吞到最粗的地方,褶皱就变得平滑,薄薄一圈箍在性器上。时晏临喜欢紧窄的穴,纪惟也就没扩张到位,穴口很快被过粗的东西抻得发红。他短促地小口吸着气却不敢停顿,握住刑具一样的肉棒就继续往里塞。
好在训奴房把那口穴训得能把疼痛当成情药,穴肉痉挛着挤出更多的淫液,纪惟狠下心用这点润滑一坐到底,粗大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填满了破开的每一处。
一次肏到底后动作就顺畅许多,纪惟一边手撑住床上下套弄,一边盯着那本书的封面。家主大人真是爱好独特,泄欲的时候喜欢看经济学博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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