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似乎太大了,抵抗力降低许多,照理说肠壁这点裂伤不该这么难以愈合的。”
“您有些发烧我就没多用药,有条件还是让伤口慢慢愈合最好。这两天后穴的早晚洗润、调教功课就先停了,训奴房分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也别吃。”为数不多的医者仁心让冉大公子难得认真多劝了一句:“我再嘱咐都是扬汤止沸,您在时家待这么久也清楚,依着训奴房那套规矩日常使用的侍奴最多不过短短十几年的使用年限,之后身体就垮得不能再用了。我早就劝过您,如果不想早早被报废,就跟我一样离那位惯会剥削人的家主大人远一点。”
这话说得大不敬,但是冉棠向来都是这种混不吝的性子,不然也做不出为了心上人背刺冉家,直接跪到时晏临跟前求外放的事。
孤儿院生活拮据,从小营养不良长成的瘦弱体格加上训奴房那几年的严苛调教让纪惟的身体一直不算太好。过去年轻时只是体力不佳,年纪渐长后,长期的过劳受痛仿佛一根根累积的稻草,导致状况一年不如一年,这两年更称得上是医局的常客。
可先不提‘离远点’这件事是不是他能决定的,就算能像冉棠一样成为外放奴离开主宅,随时会被召回主宅的不安也不可能让他放松下来。他好不容易窥到点能够一劳永逸离开的机会,现在必须要牢牢抓住管家和文书局的权力、以及施予这些权力和痛苦的家主不放,才能握紧并且进一步放大那丝机会。
这种事又不能跟冉棠解释,纪惟看着输液管中一滴一滴落下的液体,低着头岔开了话题:“冉公子先去休息吧,等这瓶挂完,我自己回主宅就好。”
“别这么客气了。”冉棠点到为止也不多话,推拒道:“别说我俩也这么不咸不淡地已经认识四五年,您既然在主宅一直替我这个不负责任的兄长看顾着小云,怎么折腾我就都是应该的。您睡吧,请早时间前我会叫您的。”
纪惟自认照顾冉凌云大多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冉棠的这份感谢他并受不起。“我……”
“停停停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