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季公子连侍餐都是举着筷子喂进小少爷嘴里。这种荒唐的场景纪惟以为家主很快会出言训斥,毕竟时晏临之前对时昕的餐桌礼仪苛刻到极致,结果十分钟过去了餐厅还是一片安宁。
纪惟心不在焉地在侍餐的推车边剥着手里的虾,突然脚跟被人踢了一记。他侧过头一看,冉凌云正在用力朝他使眼色,眼角都快眨得抽筋了。冉凌云一边眨一边往餐桌那抻脖子,纪惟这才发现家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筷子,餐盘里分好的食物已经快把盘子堆满了。
时晏临超过三口不吃就是停用餐食的意思,纪惟虽是疑惑今天家主的胃口怎么连往常的一半都不及,但还是即时拉回注意力上前收拾起餐盘和餐具。
“……纪、惟,”脸色沉沉的家主大人瞥了个不算和善的眼神过来,“我还没吃完。”
揣摩主人意愿出错的管家手上还捧着滚烫的汤碗就利索地跪了下去,他许久没有当众犯过这么浅显的失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请您恕罪”后就有些不知所措。负责更换餐具器皿的侍奴十分有眼色地为家主奉上新的一套用具,看家主再度执起筷子不像是要问责的样子,又转身接过管家手里的汤碗。
纪惟不敢再仗着有冉凌云分摊职责就懈怠,殷勤地侍立在一边继续为家主布菜。在偶尔与时晏临视线相交时,还不忘恭顺地把头垂得更低以示谦卑。
就算有这样那样的小插曲,时昀的归来对主宅其他主子而言也就像是往一向平静的水中投下的一颗石子,泛起一阵涟漪后逐渐在水面再看不出什么。然而水中的一器一物总是要被影响的,越是底层的砂泥灰土,越会被石子落下的余波搅成乱糟糟一团。
对于纪惟来说,对他影响最大的就是来自季寻意的各种冲击。和自恃矜贵装模作样的其他世家公子不同,季公子有种不顾他人死活、我自岿然不动的极强信念感,俗称自私自利自我中心。季寻意短短来了一周不到的时间,就充分向纪惟展示了在不惹到主子的前提下能怎样地胡作非为,让纪惟感到长见识的次数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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