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投诚的、不是来狡辩的。于是他止住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只是平淡地一笔带了过去:“季公子今天身体不适,下奴临时顶个差而已。”
时晏临目光沉敛看不出反应,纪惟却突然福至心灵,顺着这个话头继续说道:“下奴也没想到小少爷会这么亲近季公子……”
“小少爷有季公子在身边,大少爷不过多久也要分宅迁出去……”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主人,阿惟只有您……”
编完粗糙恶心但勉强合理的理由,纪惟就心安理得地闭上了嘴,专注于酝酿情绪,反正时晏临只是要个态度。
时晏临低下头观摩这个小骗子的可怜表情。
小骗子正偏过脸讨好地亲吻他的手心,没仔细打理过的碎发凌乱地搭在额头,夹在手掌和刘海中间的眼睛也被水雾遮住了,像是不堪摧折生出的泪水。时昀对季寻意的偏爱仿佛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迫不及待地试图得到权势最盛的上位者的垂怜。
时晏临伸手拨开那几缕碍眼的额发,粗糙的指腹抚过他潮湿的眼角,在把细嫩的脸颊磨红一片后,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最终停留在后颈。
纪惟知道时晏临糟糕的控制欲又上来了,他努力忍住逃走的冲动,反而主动弯下脖颈把那截脆弱皮肉暴露得彻底。
这个动作令掐握在后颈的手力度突然加重,纪惟被死死按在男人的膝盖上,气管被压制住无法呼吸。生理的本能迫使他不住地发抖,他几乎是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依旧温驯地贴着男人的腿乞怜,一声声没有声音地叫着主人。
在跪着的人呼吸减弱的前一刻,时晏临松开了手,手下软绵绵的身体很快顺着他的腿无力地滑落下去。脸憋得涨红的人急促地喘息,刚顺过来气,就乖觉地蜷缩着跪伏成一团,卑顺地吻上他的脚尖。
小骗子向来很会看眼色,看他没有拒绝,柔软的唇肉就一点一点往上挪。吻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留在他被撩拨得半勃的性器前却不肯再动了。
他状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