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讯说家主大人归程到庄园口了。”
纪惟闻言收住口,抬眼绕着和下面人对视了一圈后即刻散了会。整间主宅都是绕着家主转的,家主一回来,几个管事都有事要忙,不拖着他们远比几句场面话重要。何况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他提拔的都是混熟的人精,能坐在这屋里立场就足够清晰明了。就算时晏临这次意料外的公开惩戒让他在主宅丢了一圈脸,但最多也就能影响几根墙头草,利益纠葛深的核心圈层不会轻易改变立场。
几秒时间小会议室就清空了,管家也跟着起身,起到一半却顿了顿。他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一反常态地没有去主门迎接,而是向身边的侍奴强调过自己的去向后就回了房间。
走到房间纪惟就有些后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了往常最不缺的耐心,连去主门演一出翘首以待主人归家的戏码都不愿意。罪都已经受完大半,偏偏这点有始无终让结果打了折扣,要是时晏临因为他一时的忍耐不住而不满意这次的惩戒效果,又要多生出来事端。但他只要一想到过去会再碰到早上那几个侍从官,经过一上午消耗得所剩无几的耐心就直接告磬。
不过失去了迎接主人时顺水推舟的邀宠机会也不是什么坏事。今天不是他轮班随侍,他可以顺理成章地待在这等,等时晏临的明确回应,而不是任由手握主动权的时晏临继续拖拖拉拉模棱两可地逗他玩。要是等到午休结束还是等不到他的主人,就说明时晏临这条路太难走,那他不如趁早另寻他路。
纪惟站在桌前想了又想,最终还是从抽屉里掏出了写着‘文书局涉外事务申请’的文件摆在桌上。他知道这样太过急躁,但是一次能解决的事他实在不想拆成两次面对时晏临,过会要是时晏临会纡尊降贵地自己过来,那顺带赏他这点小东西应该也没什么障碍。至于一次性要付出太多代价这个问题他懒得考虑,左右他就这幅破败身体可以被折腾,再怎么折腾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做完这个不算最优解的决定,纪惟逃避般地离开桌子缩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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