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记不太起自己那个糟心儿子高中时的模样了,只记得是个不省心的。但再不省心廖晴也一路安安稳稳地读完了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时家的产业工作,偶尔想起他老爹了就周末回家一趟。要是纪惟的人生没生出变故,应该也曾是那些正烦忧明天期中考试的学生中的一员,而不是奴颜俾膝地跪在男人脚边吃鸡巴。
纪惟又是跳出管家的身份跑到这来见面,又是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廖喻也就眼睛一闭干脆地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你就逮着我这只羊使劲薅吧。”
“廖叔叔,那也是您愿意让我薅啊。”看廖喻一脚踏上了船,纪惟这会儿笑得更是真心实意。他抽出最上面的一张授权书签下字,“答应您的那些东西都会先转给您,就算之后出了差错也绝对不会连累到您的。”
廖喻做下决定后整个人都松泛了,一边看他一张张签过去,一边斜靠在椅背上往外倒混帐话:“哪里是怕你连累我,我只是觉得其实你也不一定要走啊。你看你管家的位置坐得还算稳,要是多迎着点家主大人,从他手指缝里捡捡漏,好日子说不定再七八年就来了呢。”
“好日子也要有命享,再伺候那一家子七八年,您还是去地底下找我比较快。”纪惟对于廖喻不着调的建议不予置评,随口顺着插科打诨了几句。他签完所有文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阖上文件夹。“廖叔叔还是盼着我点好吧,到时候要是照规矩断手断脚被拘进训奴房拘到死,还不是得劳驾您照顾。”
廖喻闻言笑了一声,“大侄子,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上头哪舍得让你断手断脚,真要有那种风险我也不会由着你这么胡来了。”
纪惟摇了摇头,学着他摆出了一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拴着链子的奴,就算主子多给几分好脸也不能得意忘形地站起来当自己是个人,这不是您五年前教我的道理?那时候我不懂事没听进去,平白又挨了许多苦楚,廖叔叔诶,怎么过了这几年您反而开始劝我信起偏宠偏幸那一套了?”
廖喻听着一愣,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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