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捆绑在一起,争权的压力也会瞬间几何倍数得增大,他就能顺势捉住落单的纪惟。
他兴奋激动地每天都在等那个机会,可眼看着宋荀在宅子里待了快三个月了,虽然没提离开,但还是没有认主的意思。时昕回过味来,宋荀是在表达不满,而不满的对象谁都知道是和父亲一直待在一处的纪惟。
时昕想清楚这点后敲响了宋荀的房门,直截了当地告诉宋荀他即将把纪惟从父亲身边要过来一段时间。在这个节骨眼上宅子里处处都是别家的眼睛,不能闹出太大的风波,只要他开口,父亲答应就是必然的事。至于这个‘一段时间’是多久,他现在开口和宋荀认主后再开口当然是不一样的。
“昕少爷都愿意以身伺奴帮我了……”宋荀神在在地靠在沙发里,对正在提议的人嘴上叫着‘少爷’,却连正眼都没放在他身上。“我该怎么谢谢您呢?”
时昕如何分辨不出这是阴阳怪气讽刺的话,但他成年的日子近在咫尺,让他多干看纪惟一天他都受不了,他只好咬牙咽下这口气。“这件事只有我能做,父亲不可能主动放惟哥离开他身边的,你等这么久不就是不满这个吗?”
“是谁有求于谁,您似乎没弄清楚。”宋荀闻言嗤笑了一声,“拿不出诚意就别谈了。”
“我把惟哥留在身边,不是正好方便你在父亲那揽权?两厢有利的事你还要什么诚意?”时昕之前的大半人生都身处简单环境,第一次与宋荀这种擅于弄权的人谈取利益,这么被宋荀反将了一句就乱了阵脚,没意识到已经把自己的底透露完大半。
宋荀在宅子里待了这么久已经把他们的破事弄清大半,他定定地看了面前的少年人一会儿,突然问道:“纪惟那个缺心眼知道他掏心掏肺养出来的是个白眼狼吗?”
这个问题直直戳在了时昕最心虚气短的地方,他在一室沉默中脸渐渐涨红,呼吸急促得像在哮喘,可终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他也不能自欺欺人地伸手捂住宋荀的嘴,现在连时晏临都要仰仗宋家,他一个小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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