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血色褪去的一干二净,
嫣红的血沿着他的脖颈滑落想后背,在纯白色的衬衫上晕染出大片刺目的血色,
身上的衬衫还是早上秦炀压着他重复标记后强迫他穿上的,alpha的气息浓烈地萦绕在他的身上,仿若令人窒息的牢笼,
季暮痛苦地喘息着,后颈上的上让他抬不起头,
伤口处的血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流,他靠着柜门,唇边浅浅地勾起一抹笑,
流吧,再流快点,再流多点,
空气里弥漫开来的浓烈血腥味不在是噩梦,那是解脱的希望,
身体越冷,心里越热,
能不能让血液就这么让血液流光呢?如果,他再也不用睁开眼就好了。
实在不行,就这么让他的腺体,彻底地废了吧。
季暮嘴角噙笑,缓缓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