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在眼前发情,顾惜次现在很想把顾锌按在床上,用自己的肉棒填满那泛滥的小穴。让他下不了床。
“锌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会让我……”
“顾惜辞,告诉你个好消息………”
顾惜辞眼疾手快用被子盖住还软在床上的顾锌,刚刚的温柔此刻在梁泽逾推门进来那一刻就化成怒火,额头青筋隐隐跳动,冲着站在门口的人破口大骂
“操!梁泽逾,你他妈的教养呢!进门先敲门他妈不知道啊!!”
“……………”
梁泽逾看了看房间的情况后,知道是自己理亏,尴尬的干笑了声。
“那个,欧阳洛他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还在昏迷中。”
顾惜辞平复了下刚刚想要杀人的心情,安抚着被下一跳的顾锌,问道:“那他多久能醒?”
“欧阳洛有没有亲人和爱人?”
顾惜辞友疑惑的摇摇头,“他最亲的人就是我,这和他醒有什么关系?”
梁泽逾皱起眉头,“要是有他在乎的人在旁边照顾,说不定很快就能醒来,不过你……”
梁泽逾看了看顾惜辞,这人眼里全是他那位弟弟,梁泽逾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什么时候能醒看那小子造化吧!我先去忙了,就不打扰你小两口了。”
“等下!”
梁泽逾双手插着兜,背对着他们无奈道:“怎么?你要去唤醒欧阳洛吗?。”
“或许,我知道有个人可以去。”
梁泽逾转过身挑挑眉,“谁?”
“你!”
“??”
“你说谁?”
顾惜辞抬手指了指,“你,梁泽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