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肢上,缓慢放松着自己。
自封幕,他已经做好了在这里与对方决一死战的心。但那个人类却是意外——他竟然有资格调动次砀方的力量,这是极其的意外之喜。那么或许一切都还有救。
但说起那个人类,颉凉又疑惑起来。他之前为了躲避异兽追杀,连越多个世界,疲惫不堪,在进入自封幕后便马上昏迷过去。但是他敢肯定,在昏迷过去之前,他没有任何触碰“地球界”的意思,甚至想都没有往没地球界这么一个遥远偏僻之处想过。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
“是我吗?还是……”颉凉犹豫。
那么,我为什么会任由这个人类自由的进入我的自封幕。
他头脑如同被微风吹动的肥皂液,在一瞬间便膨生出了无数个模糊的泡泡,还未等他抓住,探究明白,风一止,又倏忽而散。
四周太安静,又好似有隐隐虫鸣。颉凉没有机会在这个疑问上停留太久。或许是次砀方的力量,又或许是光球的碰触太过轻柔。背部的伤口暂时没来敲门打扰,内心无忧仿佛睡莲轻阖蜻蜓立头。他久违的、难得的,在一片宁静中缓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