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收到的可怕的快递,腐臭的鲜血浸透的动物生殖器,扎满针的裸体硅胶娃娃,还有泼在他大门口的排泄物一幕幕像幻灯片似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后怕不已。
是谁呢?这次会是谁呢?是带着面具的恶作剧黑粉还是又要向他泼粪水的恶人呢?
长期缺少失眠,高度紧绷的神经使他透雨目眩,耳边嗡嗡作响,他感觉自己已经恐惧到了极限。
忽然,咔嚓一声钥匙的声音,门被推开了。
他的那根弦倏而绷断了,失控着尖叫地抱着自己跌坐到墙角边儿。
灯啪嗒一声凉了起来,晃得他睁不开眼,只觉得面前走过来一个人,他心跳如鼓,视线糊涂,还没有看得清是谁就大喊着救命,撑着自己往后挪,仿若绝境。
沈家恒看着眼前蜷缩成一团无助地挥舞着无力的拳头的林舒心如刀割。
“小舒”他带上了门,后退一步和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尽量缓和着语调叫他的名字,“小舒,是我,家恒。”
“家恒.....”林舒终于红着一双眼睛抬起头看向前方,喃喃道,“家恒......”他终于看清了人,如获大赦,也不管自己满脸泪痕,一塌糊涂,猛地站起来想迎上去,结果眼前一黑,踉跄着就要跪下来。
沈家恒当即上前堪堪扶住了人,将他一把搂紧了按在怀里,忍着酸涩,“是我,我回来了。”轻轻拍打他的背脊,“别怕,别怕,小舒,什么都没有,别怕。”
“家恒......”心脏像是做了过山车,从高处落入了谷底,灵魂都要跌碎了,林舒抽噎着想克制自己的状态却不得其法,不停地打着反嗝,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知道攥着沈家恒的衣襟。
沈家恒抱起林舒往卧室走,这段日子林舒越发瘦了,抱在手里明显感觉轻了很多,沈家恒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
家里本来留了个阿姨在看护着的,但是最近接连有人上门恐吓,阿姨年过50也被惊得不轻就辞职了,另找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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