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能感染什么?”
“没有可能。”林舒心里没底沈家恒知道,他替林舒掖了掖被子,半开玩笑,“你问我的时候,该担心你明天下不来床。”他说,“你总得有点医生家属的自觉。”
家属两个字让林舒立马又安静了下来,家这个字,一说出来就让人心里暖了,他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睡着,呼吸交错可闻。
黑暗中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轮廓,他眨巴着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被沈家恒揽住了,“闭上眼睛才好睡。”
真不知哪里来的神通,林舒想。
朦胧欲睡回味过来,又有点甜。
可能是家属的自觉。
梦里久违地,他又找见了一片熟悉的花海,天空透露着暖和的光,粉白,紫红,缤纷多彩,有张扬热烈的,也有含蓄不起眼的,它们开在青葱的草树间,开在清澈的蓝色河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