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下,沈家恒还是看到林舒细白的侧颈露出的那点情事的烙印。
那是他亲手留下的。
这人一害羞就全写在面孔上,眉角眼梢像捏碎了把桃花染上去的那样粉,连嘴角的咖结成了个暧昧的模样。
只一眼又让人忍不住想犯罪。
如果私心点,沈家恒是巴不得把他藏在卧室里不出门的,就当做是私人的附属品,最珍贵的那种,只是他可不能这么做。
于是林舒在阳光充裕的客厅里吃了他的早餐,蓝莓酱舒芙蕾。
只不过在这之前他先吃了一小碗焦米粥,香气浓郁,温热暖胃。有种熟悉的温暖。
沈家恒说是家里负责膳食的老太太做的,虽然简单朴实,但有收敛养脾胃的作用。
正好对症林舒的肠胃不舒服的问题。
“好好吃啊。”林舒喜欢,一碗下去整个胃都暖暖的,踏实了,有种被照顾妥帖的感觉,他仔细想了想,“我外婆以前也做给我吃过。”他说,“小时候生病,她还会给我做小馄饨。”
沈家恒并没有见到过老人,只听林舒说起往事对其颇为尊敬。因林母始终在外市,生父从未现过身,他自小跟着外婆生活,靠着外婆微薄的养老金,偶尔卖卖地里的产出生存。
虽然日子清贫,但外婆是个极其积极乐观的老人,将林舒生活操持的井井有条的,保护的周全,是舍不得让他受委屈的。
老人早年丧夫,育有二女。长女堕落,到头来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小女儿又嫌老人带着姐姐的遗腹子拖油瓶,又怨恨老人贴补林舒这个拖油瓶太多,平日里也不与老人亲。
老人一生多折但坚强勤勉,一直到林舒上完大学,眼看着好日子就要来了,可是却没有享到福分便撒手去了。
这是林舒最大的遗憾。
沈家恒知道他是想外婆了,说得空了陪他一起去祭奠老人。
林舒捏着勺子,弯了弯嘴角,只淡淡道再等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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