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主母。当时顾家还没发迹,顾姓侍奴魅惑了当时已经有了正妻的庄氏家主。家主视顾家侍奴为此生挚爱,爱屋及乌之下提拔顾家,甚至遗令百年之后要与顾侍奴合葬。顾家侍奴虽未得主母名分,却有主母之实。此后正妻嫡子继位,对顾家全无好感,但顾侍奴主动为前家主殉死,顾家谨小慎微,办事又还算得力,因此后来的家主捏着鼻子忍了,只留下了顾家子弟不得成为嫡子侍长的命令。
现在庄涵之恰好亲缘血脉来自顾家,又要进入训奴司沦为侍奴,无论到底有几分是情谊驱使,献上身体获得庇佑终究是双性侍奴的最好选择。
庄明德漫不经心之间就把利害考虑清楚,手指指腹已经从蝴蝶骨向下滑动,滑过清晰分明的脊骨,路过柔韧内凹的腰窝,向丰润饱满的臀瓣而去,一举一动,顺应精气的脉络,还没把庄涵之怎么样,就轻而易举地挑拨起了庄涵之的情欲。
庄涵之同样修炼了多年的内气,对经络中血气的搬动十分熟稔,此刻气血运行加速,四肢百骸中升腾起磨人的热浪,欲望被彻底调动了起来。白皙的脸上顿时透出潮红,湿漉漉的眼睛迷离地看向庄明德:“哥不要弄我了……”他出声祈求。
庄明德轻笑着擦拭干手上沾到的药膏,手掌包裹住两团柔软饱满的臀肉。
“涵之以前自己碰过吗?”温热有力的手掌揉搓着弟弟的臀肉,“想要就自己过来呀。”
“嗯啊……哈……没、没有……”
庄涵之只觉得自己成了一团水,被庄明德握在手中,随意揉搓成奇形怪状的模样。
酥麻感从尾椎脊骨涌向四肢百骸,分明伏在床上,被牵动的腿心却在抽搐发颤,平日自己都不敢碰的双乳自发地在床面上摩挲,恨不得被布满茧子的手掌揉搓拉扯。
他被调弄得浑身发软,忍了又忍,略显急促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别……不要了……”
偏过的脸颊满含春意,目光如同还未断奶的小狗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庄明德的腿间看,脑中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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