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是三分钟,挑选的学婢也毫无规律,让人无法看出他的真正意图。
最后阖上了平板,随手放到了桌子上,朝着庄明德的方向推了推。
“大哥今日怎么得闲,大晚上来训奴司看月罚?“庄明泽偏过脸去看庄明德的神情。
瞧着庄明德冷硬俊美、轮廓俊朗,经年累月的接触政务后,气质越发沉稳凌厉,隐隐不怒自威。
庄明德的生活有着明确的时刻表,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情都是规划好的,像是下半夜不睡,跑来看训奴司学婢的月罚这种事情,大约也就做得出来这么一次。
“二弟不是也来了吗?”庄明德也拿过了pad,与庄明泽不同的是,他目的明确,自始至终只看了庄涵之那一页,在受训记录上仔细看,眉峰微微蹙起。
庄明泽看着庄明德仿佛在看公务报告的冷肃严谨,不自觉就联想到了在庄涵之的记录中,在床事教导一列已经完全不及格了,而不及格的理由是双性非处子。
并非完璧之身的双性没有资格送上主人们的床榻,以免诞下孽种。
庄明泽举起茶杯喝了一口,眸光微动,不知道自家大哥看到涵之实则并不如预料中的完美,在雅正的背后实则早已玩破了身子,是什么样的感想。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庄明德就好像没有看到似的,跳过了这一项,开始不失威严的细细诘问训奴司为何庄涵之的受训密度过高,时常会有加训,并且就连惩罚的力度都要更强一些。
庄明泽轻笑,替侍奴解围:“涵之初来乍到,并不熟悉规矩,严格一些才能跟上其他学婢的进度。”
“没必要因为细碎的错处磨磋他。”庄明德略有不满,“涵之的规矩礼仪向来不错,庄家用嫡子的标准教养了他多年,若是连这样都会在礼仪上有错处,是说涵之还不如你我身边的侍奴吗?”
“寻常侍族集训三年,普通侍奴集训十五年,大哥要涵之三月出师,本就是强人所难,训练当然要严厉一些,受罚次数多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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